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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 杜伊诺哀歌本来想起了beck那首loser,但我好像用过一次了,整首诗吧,烦躁异常时候的冷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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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哭喊,各级天使中间有谁听得见我?
即使其中一位突然把我拥向心头; 我也会由于他的更强健的存在而丧亡。 因为美无非是我们恰巧能够忍受的恐怖之开端, 我们之所以惊羡它,则因为它宁静得不屑于摧毁我们。 每一个天使都是可怕的。 于是我控制自己,咽下了隐约啜泣之诱唤。 哎,还有谁我们能加以利用? 不是天使,不是人, 而伶俐的牲畜已经注意到 我们在家并不十分可靠 在这被解释的世界里。 也许给我们留下了斜坡上任何一株树, 我们每天可以再见它; 给我们留下了昨天的街道 经及对于一个习惯久久难改的忠诚, 那习惯颇令我们称心便留下来不走了。 哦还有夜,还有夜, 当充满宇宙空间的风舔食我们的脸庞时——, 被思慕者,温柔的醒迷者,她不会为它而停留,却艰辛地临近了孤单的心。 难道她对于相爱者更轻松吗? 哎,他们只是彼此隐瞒各自的命运。 你还不知道吗?且将空虚从手臂间扔向我们所呼吸的空间; 也许鸟群会以更诚挚的飞翔感觉到扩展开来的空气。 是的,春天需要你。 许多星辰指望你去探寻它们。 过去有一阵波涛涌上前来,或者你走过打开的窗前,有一柄提琴在倾心相许。 这一切就是使命。 但你胜任吗? 你可不总是为期待而心烦意乱, 仿佛一切向你宣布了一个被爱者? (当伟大而陌生的思想在你身上走进走出并且夜间经常停留不去, 这时你就想把她隐藏起来。) 但你如有所眷恋,就请歌唱爱者吧; 他们被称誉的感情远不是不朽的。 那些人,你几乎嫉妒他们, 被遗弃者们,你发现他们比被抚慰者爱得更深。 永远重新开始那绝对达不到的颂扬吧; 想一想:英雄坚持着, 即使他的毁灭也只是一个生存的借口: 他的最后的诞生。 但是精疲力竭的自然却把爱者收回到自身, 仿佛这样做的力量再用不到第二回。 你可曾清楚记得加斯帕拉·斯坦帕, 记得任何一个不为被爱者所留意的少女, 看到这个爱者的崇高范例,会学得"我也可以像她一样"吗? 难道我们这种最古老的痛苦不应当终于结出更多的果实? 难道还不是时候,我们在爱中摆脱了被爱者,颤栗地承受着: 有如箭矢承受着弓弦,以便聚精会神向前飞跃时比它自身更加有力。 因为任何地方都不能停留。 声音,声音。 听吧,我的心,就像只有圣者听过那样: 巨大的呼唤把他们从地面扶起; 而他们却一再(不可能地)跪拜,漠不关心其它: 他们就这样听着。 不是你能忍受神的声音,远不是。 但请听听长叹,那从寂静中产生的、未被打断的信息。 它现在正从那些夭折者那里向你沙沙响来。 无论何时你走进罗马和那不勒斯的教堂, 他们的命运不总是安静地向你申诉吗? 或者一篇碑文巍峨地竖在你面前, 有如新近在圣玛丽亚·福莫萨见到的墓志铭。 他们向我要求什么啊? 我须悄然抹去不义的假象, 它常会稍微妨碍他们的鬼魂之纯洁的游动。 的确,说也奇怪,不再在地面居住了, 不再运用好不容易学会的习惯了, 不给玫瑰和其它特地作出允诺的事物赋予人类未来的意义; 不再是人们在无穷忧虑的双手中所成为的一切, 甚至抛弃自己的名字,不啻于一件破损的玩具。 说也奇怪,不再希望自己的希望。 说也奇怪,一度相关的一切眼见如此松弛的在空中飘荡。 而死去是艰苦的并充满补救行为, 使人们慢慢觉察到一点点永恒。 ——但是,生者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未免泾渭过于分明。 天使(据说)往往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活人还是死人中间走动。 永恒的激流总是从两个区域冲走了一切世代并比两者的声音响得更高。 他们终于不再需要我们,那些早逝者, 他们怡然戒绝尘世一切,仿佛长大了亲切告别母亲的乳房。 但是我们,既然需要如此巨大的秘密, 为了我们常常从忧伤中产生神圣的进步——:我们能够没有他们吗? 从前在为林诺的悲悼中贸然响过的 第一支乐曲也曾渗透过枯槁的麻木感, 正是在这颤栗的空间 一个几乎神化的青年突然永远离去, 空虚则陷于现在正迷惑我们、安慰我们、帮助我们的那种振荡 ——这个传说难道白说了吗?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robotzhang.spaces.live.com/blog/cns!CA119C7425281BB0!2126.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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